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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之空简介

澳门威斯尼人官网 ,《缘之空》是Sphere于2008年12月5日发售的游戏,也是Sphere创社第一部作品,后改编为漫画与电视动画。副标题是“In
solitude, where we are least
alone”。本作以“双胞胎兄妹恋”为亮点,并因此引发大量争议。缘之空的“縁よすが”不是“缘分”之意,而是指“依靠和‘亲缘关系/亲族’”。作品中即旨在描绘兄妹间的微妙感情,和“缘分”无关。译作“缘分的天空”并不准确。剧情讲述的是主角春日野悠和他的双胞胎妹妹穹在父母死于事故之后,来到了位于名叫奥木染町的小村的祖父的故居中,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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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之空(ヨスガノソラ)是CUFFS社的新姐妹品牌”Sphere”于2008年12月5日发售于PC平台的一款成人向游戏(恋爱冒险类AVG)。2009年,又推出续作《悠之空》。《缘之空》以其清新的原画及冲击性的兄妹题材而吸引了广大玩家,成为日本的大人气萌系游戏(galgame)之一。由游戏改编的电视动画于2010年10月4日开始播放。另有改编漫画等作品。《缘之空》讲述了双亲因意外事故而丧生而变得无依无靠的主人公搬到无人居住的祖父的家中生活的故事。《缘之空》是一部旨在令人痛哭疾首(感人)又处于争议之中的作品,其兄妹主线更是成为一大争论焦点。——以上引自百度百科,其目的在于使各位对其有个粗步的了解,尽管字面上的理解并不利于甚至会阻碍进一步的探究。这篇小文章乃基于运思之路的一小段尝试,虽然是如此的微渺而不足道,但毕竟重要的不是路上的事物,而是路本身。

                                  合理的或可行的
     《缘之空》饱受争议的部分,就是兄妹主线,简单地说,就是兄妹之间能否有爱情?面对这个问题,《仙剑奇侠传三》(游戏)采取解构的方式,回避或者说改写了这个问题,通过改变其条件,消除其产生冲突的必然性,使它与人们的传统观念不相悖,但它并没有正面挑战这个问题;《缘之空》倒是做到了这一点,它一再讲诉感情如何真挚,但似乎仍抵不住班长的发问:“管有感情就行吗?”(第12集)。所以,我们仍应问道:兄妹之间能否有爱情?或者把这个问题延伸一下,在我们常人眼中两个不该有爱情的个体之间能否有爱情?这个问题是如此难以回答,因为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必须回答一个更难以回答的问题:什么是爱情?
       但这个问题是如此难以回答,从柏拉图时代起人们就争论不休,我们还是远离他们的争论吧,否则的话,这篇乐章就会显得繁琐而冗长。但我们又必须试着面对这个问题,要不然路就无法行进。即使现在,我们也无法为爱情确定一个明确的定义,但如果通过寻找一个限制条件来把握它呢?比如说自由意志。这就是关键:爱情中的双方必须拥有独立的意志,意识到自己的所思所行。据此可知,人与兽之间没有爱情,兽类缺乏人类的意识活动;未成人与成年人之间也没有爱情,因为未成人的心智尚未健全(以年龄划分意识并不算严格,毕竟有里昂和马蒂达之类的特例,但这毕竟也算最不坏的区分法了)。
      显然,悠和穹是具有独立意识的,尽管他们未必到18岁。那么,我们似乎也可以说,他们之间的爱情是合理的,但这恰恰是争议之所在。在这里我想到了与两个人讨论同性恋的事例,我问及可否允许同性恋结婚,甲骂道:“同性恋都是傻X。”乙的回答则是:“那很脏,会得病。”这正好反映了两种思路——甲的思路是拒绝理解这种现象,以自己的标准来否定它,一味的把它视为异端,却忽视了对它的分析,这并不是哲学的思路(注1)。凡是我们可以感知的事物,我们都可以理解,如果我们仍觉得不可理喻,那是因为我们缺乏与其交-流的关节。我们应试着把握它的界域,去理解它。胡适说过:“宽容比自由更重要。”我想补充一下:“理解基础上的宽容比自由更重要。”不过我们应该注意的是乙的思路:讨论某种现象产生的后果。同性恋如此,兄妹恋亦如此。悠和穹之间的爱情之所以会引发争议,也许原因就在这儿:人们并非不能理解其产生的缘由,但担忧其造成的后果。我们反对有些事物并非因为它不合理,只是因为它不可行。爱情本是两个人的事情,但爱情的结果,却需要整个社会共同体来承担,这正是作为社会共同体成员的我们所排斥的原因。不过,霭理士曾论证:“不生育的性结合与社会无干。”(注2)假如悠和穹不以生育为目的,那么我们也只有劝说的权利(言论自由),但无权采取暴力的形式(不只是肉体上的)强迫他们改变其意志之所决定,毕竟作为个体的悠和穹对我们并未产生什么影响。但他们代表的这种现象仍引起我们我们的排斥和困惑。一切伦理评判的权力和依据都建基于特定的时空之域,而这种行为仍与我们所在的时空之域相排斥。实际上,我们的对与错,从来就不是我们说了算。

 

                                 乌托邦,还是失乐园
      在我的理解中,美学与哲学的意义相类似,都是在者建基自身的存在(注3)。所谓审美,也就是审美主体以主客体之关节为依托,进行界域的展开,在者交-合于其中,从而建基自身的存在。然而,在这展开的过程中,却蕴含着危机。那就是:此展开之努力是为了迎击现实性的时空之域,还是从中抽离,沉沦于虚幻之境?
      如果细细地通了游戏,就可知道:悠前往奥木染,就是在逃避;悠刚开始面对穹的表白,也是以逃避应对;瑛那微笑是对凄苦的逃避;亮平的旷达实则是对自身失败命运的逃避。。。甚至可以说,《缘之空》本身即是用来逃避的虚幻之境。其实虚幻之境也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下,尽管界域之展开在过程中抽离于现实,但它并未断裂与现实交-合之关节,其归宿仍是产生现实性的共振谐响;但《缘之空》并不属于此,它正是依靠关节之断裂来逃避现实的痛楚。不错,由于存在之建基完成的不可能性,个体通过限定条件展开一片界域,确实可以在相对下实现自身的最大满足,但这种类似阉割的办法本身即是一种沉沦,对本真的展开也是一种灾难。由于此界域的狭窄,个体只要在其规定的范围内再向前走一步,即可将其撑破。限定中蕴含着否定,这是必然的趋势。不过在某种情况下,单独的个体由于其力之所及,在其展开的过程中未必会触碰到界域之边界。就在这界域中,个体获得虚幻的满足,在这满足中逐渐陷入虚无。《缘之空》是这样,《无颜之月》是这样,就连《奇童梦乐》,虽然承认这点很心痛,它也是这样。于是,人们沉溺于这样的“乌托邦”,而忽略了真正的现实性存在。
       我们的存在从一开始就被抛掷于失乐园,不是因为偷吃智慧之果而被逐出伊甸园,而是因为拥有智慧才认识到没有所谓的伊甸园,现如今却依靠智慧“臆想”什么伊甸园,这种游戏该结束了!“偶尔吸一点点毒;可使人做舒服的梦。最后,吸大量的毒,可导致舒服的死亡。”(注4)尼采的话犹如警钟在不断的振荡,却难以驱散虚无的阴霾。在失乐园中,最痛苦的不是什么现实性的打击,而是负重,摆脱一系列的幻想,负担存在之重而前行,仅凭着自己的力量来展开本有,没有向导,没有终点,在通往存在之路上踽踽前行。只有在行进中才能领会存在,那些展开并不能代替行进的作用。在游戏中,主角们终于克服了内心的虚无,向前迈进,虽然仅仅是开始。作为游戏玩家的我们,却仍在沉沦中不能自拔。
       但问题又来了,我们的行进,必定要沿着一定的轨道,那么这些轨迹是从何而来的?我们又如何确保轨迹的正确性?

             

                                          头与脚的颠倒
      玩《缘之空》的时候,从一开始就疑惑:悠和穹为什么要前往奥木染?当然,游戏给出了答案:他们的双亲因车祸不幸丧生,他们付不起高额的房租,因而只得迁往祖父母留下的宅子。但再问一句:游戏编制者为什么要如此设定?为什么要将故事的展开设定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乡镇?解释是多样的,但我认为根源在于:如果现实中真存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么它恰恰是资本的铁骑尚未完全践踏到的。
      我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作为人的存在已经被资本异化成自身增殖的一个环节。人当是自身的目的,却沉沦为资本增殖的工具。在资本格-设(注5)下的虚幻之境的特点在于:它能够预设一条轨迹,使在其遮蔽下的存在体沿此展开并认为此乃唯一正确之道路;而这界域之边界也会伴随展开之过程不过扩大,直至撑破其边界。但在这个时候,作为人的存在已附着于资本异化的虚幻之境,界域的撑破或许会导致人类的灭亡。
      资本对人的异化,应当从商品的拜物教性质说起,其特点在于:“把人们本身劳动的社会性质反映成劳动产品本身的性质”(注6),也就是“物与物之间的关系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遮蔽,人的关系颠倒地表现为物的关系”(注7),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在这种关系或者说这种虚幻之境的遮蔽下,人既然作为资本增殖的一个环节而存在,其情感、价值观也以此为基准而被格-设。与自在的人的存在相比,资本下的人首先将放弃对无限性的追求。在这个意义上,传统的哲学与艺术将面临凋亡的危机,或者哲学沦为零碎的、以实用为归依的形而上的异化物,艺术也由消费主义蹂躏着,两者都失去了对自身伟大性质的建构之意义;自在的人是独特的,但资本的运作要使人扁平化、单子化,摧毁人之丰富性建构之可能。于是,由于某种中介的出现,人的存在以此中介为归依,便失去了自身的独特性,只有多与少的区别(注8)。在1+1=2这个伟大的等式下,你、我、他或她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个单调的数字,再一起奔赴数字的海洋。于是,“我”死了,“我们”活着;即便是我们的认知和理解,也在自觉或不自觉中契合着资本增殖的逻辑。
      然而,作为人的存在,毕竟不单单是向资本供献的,也有着自身的存在方式,尽管在当下的世界,此存在方式愈加黯淡。这体现于周围交-合的愿望,也就是说与他人袒露心扉地展开,共同建构一片共在之域,才能使自身的存在得到澄明。悠和穹的爱与被爱令我们感动,奥木染内大家真诚的交往令我们欣慰,《奇童梦乐》中一群小伙伴天真无邪的友谊也向我们启迪着存在的意义。但这恰恰是危机之所在!“大道废,有仁义。”(注9)倘若在现实性的时空之域中,我们有着相似的真诚与感情,为什么还要在这虚幻之境中寻求飘渺呢?要知道,为《缘之空》流泪的,大多都是足不出户的宅男。我们为《缘之空》感动的时候,实际上已不由自主地为资本的增殖又奉献了一份力量,我们只是自以为跳出了如来的掌心。设想一下这样的场景吧:你与你心爱的充满魅力的女朋友在沙滩上悠闲地晒着太阳,洁白的云朵漂浮在蔚蓝的天空中,广阔无垠的大海宁静而安详。突然间,狂风挟着暴雨呼啸,原本的万里晴空瞬间阴云密布,你扭过头去,赫然发现旁边竟是一个包裹在黑暗中的、干瘪的老巫婆,她用阴鹜的目光打量着你,对你露出恐怖的冷笑!这就是我们的这个时代,“愈加晦暗的世界从未企及存在的澄明。”(注10)
     海德格尔曾忧心忡忡地说道:“(在这个时代)家乡是还有可能以及如何可能。”(注11)现在,连自我也一片模糊了。

 

                                     自我的确认及展开
      如果说提问中引导着通往回答之路(注12),那么对于“我是谁”这一问题是否可以这样理解:次提问中已预设“我”是“谁”中的一员,“我”以“谁”为归依。如果此推论成立,那么“我”将是一个群体性概念而非个体性概念。可如何确保次预设是一种正确的引导而非遮蔽?
       共在先于存在,这也正是与我们的常情相悖之处:不是因为有了我而有“我”,而是因为有了你才有“我”(注13)。这样下来,自我只能在展开中得到确认。可是,展开应沿着正确的轨迹,这正确性将如何确保?这正是当下时代的难题。而我们所知道的仅仅是:《缘之空》代表的营造以关节之断裂为基础的虚幻之境是错误的。我们当做的或许是密布这残缺的关节,沟通现实性的时空之域,就像《缘之空》或《奇童梦乐》那样,想你周围的人敞开心扉,毕竟“我”就是从这里诞生的。尽管在这颠倒的世界里,此举充满危险与艰辛。
     但也只能这样,因为别无选择。

注1
“哲学想象的是能够解释一切、覆盖一切、综观一切的东西,就是按照最大的尺度去想象的那种东西。。。宗教是要为事物建立一种甄别标准,不是为了安顿万物,而是用来驱逐和消灭某些事物。。。如果说哲学提供了理解一切实物的理由,那么可以说,宗教提供了反对某些事物的理由。”——赵汀阳《思维迷宫》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10年版 第35-36页

注2 霭理士《性心理学》 潘光旦译注商务印书馆 1997年版 第616页

注3
“人类需要有‘价值’这座‘堤坝’来维护自己的存在,而价值本身就体现着人类理性的存在意义、最高目的和至上的的理想境界。”——张志伟《西方哲学十五讲》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4年版 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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